東吳集團總部,頂層會議室內的氣氛彷彿凝固成冰。陸遜手中緊握著那枚象徵無上權力的「大都督玉印」密鑰,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幽光。老臣張昭率先打破了死寂,他重重地將手中的財報砸在黃花梨木桌上,怒極反笑:「避其銳氣?陸總監,蜀漢資本如今挾帶著千億熱錢,正如同瘋狗般惡意併購我們在荊州板塊的上下游產業鏈!你所謂的避,難道是要我們把東吳的基業拱手讓人?」
「張老,資本市場上,最鋒利的刀往往也是最容易折斷的。」陸遜沒有回頭,他的手指在平板螢幕上飛速敲擊,將密鑰插入終端介面。隨著瞳孔掃描與密碼驗證通過,大螢幕上的東吳防禦矩陣瞬間易主。「傳我指令——東吳旗下所有主動型基金,即刻起全面清倉荊州板塊的防守頭寸;關閉所有對抗性做多通道;將集團現金流全面回籠,退守江東核心業務區。沒有我的授權,任何人不得動用一分錢去救市。」
此言一出,滿座嘩然。這哪裡是防守,這分明是棄甲曳兵、不戰而逃!幾名高階主管氣得拂袖而去,甚至有人當場揚言要向董事會彈劾這個乳臭未乾的瘋子。然而,孫權只是靜靜地坐在主位上,雙眼微閉,彷彿將一切質疑都擋在了門外。他選擇了陸遜,便只能將這場賭局押到底。
與此同時,蜀漢集團的臨時指揮中心內,卻是一派烈火烹油的狂歡景象。大螢幕上滿是刺眼的鮮紅(在亞洲股市代表大漲),劉備眼窩深陷,卻亢奮異常。自從關羽因荊州債務違約事件被東吳與曹魏聯手逼至破產邊緣、最終心臟病發辭世後,這位曾經以仁厚著稱的企業家便徹底化身為復仇的修羅。
「董事長,東吳的主力資金正在全面撤退,他們放棄了夷陵物流園區的控制權,連猇亭科技的股權也拋售了!」情報主管急促地匯報,語氣中掩不住狂喜。
「好一個孫仲謀,終於知道怕了?」劉備冷笑一聲,將手中的雪茄狠狠按在菸灰缸裡,「傳令下去,乘勝追擊!將我們沿江收購的七十多家子公司、物流園區與實體工廠,以『連環控股』的方式進行交叉持股與互保融資。用這筆槓桿資金,繼續大舉吞併東吳的市場份額!我要這長江沿岸七百里商業版圖,全部插上我們蜀漢的旗幟!」
「董事長,不可啊!」幕僚馬良眉頭緊鎖,急步上前勸阻,「七百里連營,戰線拉得太長了。交叉互保雖然能在短期內撬動海量資金,可一旦資金鍊上有一處出現壞帳,就會引發骨牌效應,爆倉的風險深不可測!我們應該見好就收,消化現有資產……」
「閉嘴!」劉備猛地拍桌,雙目赤紅,「我意已決!東吳如今已被我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,那新上任的陸遜不過是個只會看數據的書呆子,何足道哉?誰若再敢阻撓我為雲長報仇,即刻開除!」
馬良長嘆一聲,黯然退下。蜀漢的資本戰車,在沒有煞車的情況下,繼續朝著瘋狂的深淵狂飆突進。
時間進入酷暑,全球金融市場迎來了流動性最為緊縮的「錢荒」季。這幾個月來,陸遜頂著東吳內部排山倒海的罵名,猶如一尊石佛般紋絲不動。他每天的日常,只是坐在空調冷氣極強的辦公室裡,看著蜀漢的股價節節攀升,看著劉備的「連營」越來越龐大,槓桿越來越高。
這天傍晚,夕陽如血,將長江江面染得一片赤紅。陸遜的辦公室門被推開,心腹將領朱然遞上一份絕密報告,聲音微微顫抖:「陸總,查清楚了。蜀漢那七十多家關聯企業,為了維持高股價,已經將所有股權質押給了外資投行。他們的保證金維持比例,已經逼近了平倉紅線。只要股價下跌百分之十,就會觸發連環爆倉。」
陸遜接過報告,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微笑。他緩緩摘下眼鏡,用絲綢布輕輕擦拭,眼神在一瞬間變得鋒利如刀:「驕兵悍將,必死於傲。劉備的七百里資本連營,看似堅不可摧,實則只需一顆火星,便能讓他灰飛煙滅。」
他重新戴上眼鏡,按下桌上的紅色通訊鍵,接通了潛伏在海外暗網的數十個做空機構與水軍工作室:「各位,盛夏已至,東風已起。今晚美股開盤,放出蜀漢集團財務造假與債務違約的實體證據。動用我們這幾個月囤積的所有融券額度,不計成本,全面砸盤。」
陸遜轉過頭,望著窗外江面上逐漸聚集的黑色風暴,語氣平靜得彷彿在談論天氣:「今夜,我要火燒連營。」
【連載中】